“我知道你牺牲自己就是我为了让我能回到冰原平静的生活下去。可…我就是想为你复仇,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。”
思念之中,零的剑舞越来越凌厉,原本被反震的咔咔作响的骨骼也渐渐开始停止,被压制的颤抖的双腿也恢复了灵魂。贫弱的力量也开始与伟大存在势均力敌。
尽管着一切都与A无关,可此刻零的心里,却坚信这是来自于那位已经消失的恋人的力量。就这样,在刀剑交锋的一瞬间,零找准了机会,一剑刺中了父亲的胸口。
虽然没刺中心脏,也仅仅是皮外伤。可就这一剑,让她心里重新燃起了一样。“或许能取胜”,这样的念头开始回荡在她的内心。
在伟大存在后退躲避的时候,颜青青把黑暗魔力凝聚在镜缺之上,顺势飞身上前一刀砍向他的颈部。刀刃被魔法护盾挡住,可黑暗魔力却穿透了护盾,砍中了他。
“人类!你得寸进尺!”
伟大存在摸了摸后颈渗出的鲜血怒吼一声,光是爆发出来的能量。就让颜青青全身肌肉颤抖,手脚不听使唤。她明知道此时该后撤躲避他的怒火,然而自己却根本挪动不了脚步。
好在零不慌不忙的再次与他短兵相接,剑锋咄咄逼人,伟大存在不得不转身应对这个越来越强大的死神。
“父亲……”
交锋的间隙,零向对方问道。
“告诉我……你毁灭他灵魂的时候,他痛苦吗?”
“痛苦?”
可笑的是,这位身影模糊的伟大存在,一直不知道痛苦意味着什么,他回想起几年前被传送到他跟前的那个人类男双眼里的神色。
无数高耸入云的白塔中央,圆形的浅水池中,伟大存在看着那个跪在水中的A。
“弑神者……”
轰隆的雷鸣在天空中回荡代表着神的愤怒,可他根本不明白真正的愤怒是什么,只知道这时候应该有愤怒的情绪。
黑衣的男性,抬着头看着他微微一笑。
“你一定就是她的父亲吧,我来接受我的审判了。”
他没有回答,只是用隐藏在模糊面容下的双眼打探这个人类。与其他被审判的人类不同,他的双眼清澈无比,察觉不到一丝不安和恐惧。
“你知道你的审判是什么吗?”
那个人类苦笑着,向他回应道。
“灵魂被毁灭,永远不能复生,对吧?”
他不明白,为什么面临彻底的死亡这个人类还笑得出来,难道他蠢到连灵魂被毁灭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吗?
“没错…你不害怕吗?”
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向这个人类询问了起来。
A叹了口气,笑着对他说道。
“说起来,我们人类本来就只有几十年的寿命,原本就不能复生。我们从出生到死亡都是在匆忙的奔跑着生活,看不清眼前的美丽,抓不住身后的回忆,人间的一切美与丑恶,对我们人类来说都不过是走马观花的风景而已。”
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,A又继续说道
“在我幸运的能活这么久,能有她陪伴这么多年。对我来说,我已经细细的品味了人间最美的风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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