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浩弘觉得贾金凤的话有道理,便又问她:“在哪儿可以买到史姑娘的刺绣呢?”
“翠柳绣庄。”
“除此以外,你还听到别的什么消息没有?”
贾金凤又想了许久,才摇了摇头,她心里很遗憾,自己只有这点消息。
展雪赶到福至酒楼时,白浩弘和丽滋正好问完话出来。
展雪见到他们后,张口就问:“怎么样?打听到什么没有?”
丽滋调皮地笑了笑,“雪姐,你应该先谢谢我们帮忙,然后再问线索的事。”
展雪有些不满,“看白大哥的面子,才让你参与调查,没想到,你的名堂还挺多。”
“那当然,这次多亏我,才有了这条线索,我们才能顺藤摸瓜。”
“少卖关子,快说!”
“一起去翠柳绣庄吧,我们边走边谈。”
在路上,丽滋把所有情况详详细细地讲叙了一遍,末了说道:“雪姐,给我也发一块腰牌吧,这样问起话来就方便多啦!没有腰牌,人家要么就不提供线索,要么就瞎吹牛。”
展雪撇撇嘴,“腰牌哪能随便乱发!再说,你又不会武功,别人把你的腰牌抢了怎么办?”
“我的腰牌不给别人看,只给王寡妇看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要拿着腰牌对王寡妇说:我丽滋如今是衙门中的人啦!你要是再敢瞎吹牛,当心我把你关进大牢!”
说话间,三人来到了翠柳绣庄,还没进门,女掌柜便迎了出来,笑着问道:“三位客官,想要什么样的货呀?”
展雪拿出腰牌晃了晃,沉着脸问道:“听说,你这里卖史姑娘的刺绣,是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说说史姑娘的情况。”
女掌柜的态度一下子冷淡下来,“我从来不过问史姑娘的私事,她的情况,我一概不知。”
展雪恐吓道:“有人举报,你在销售赃物,我们要把你的货物全部搬到衙门,一一查验。”
女掌柜马上赔笑道:“我想起来了,史姑娘在家里闲着无聊,所以,常常来这里散散心,顺便刺个绣。我看史姑娘的手工不错,便答应买下她的刺绣,再高价卖出。我和史姑娘是按件结算,她绣好一件,我给她一件的钱。”
白浩弘问道:“听说,史姑娘的刺绣卖得很火,她一个人能够绣那么多吗?”
女掌柜扫视了三人一眼,压低声音答道:“史姑娘已经死了,我说出来也无妨,只是你们不要对外讲。”
展雪不耐烦地命令道:“赶快说!”
“史姑娘家里有钱,她来这里只是玩一玩,绣得可慢啦,两个多月还绣不成一件。但是,有些客人只要史姑娘的刺绣,我就让别的绣女帮忙绣,最后让史姑娘加上一、两针,这些刺绣都算是史姑娘的。”
“史姑娘和其他绣女熟吗?”
“其他绣女都是穷人家的孩子,她们靠刺绣挣钱,没功夫和史姑娘闲聊。”
片刻后,女掌柜想起了什么,接着说道:“哦,对了,前一阵子,来了一个人,好像也不靠刺绣为生,她和史姑娘很谈得来。”
“那人叫什么?”
“叶秋雨。叶秋雨的嘴很甜,史姑娘还经常请她到家里去玩。”
白浩弘又问:“叶秋雨今天来了吗?”
“没来,她不是每天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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