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兵心里再发虚,脸上还是要稳起,他想了想说道:“不怕,这几天就地扩军,新军人马已经上万,且士气高昂,可以一战。小子还去两当指挥岷江军协同作战,请将军坐镇指挥,防范仙人关方向。”接着建议他的七方关机动力量过来驰援仙人关,尽力去说服青野原守军加入战场,赵晓兵不敢耽误,吃完饭连夜出发了。
凌晨,赵晓兵赶到了两当县城,李兴志告诉他,下午在城北一战吃掉了拖雷前锋3000人,蒙军退至阳坡岭。我方伤亡500余人。蒙军初战,不适应新军打法,吃了个闷亏,赵晓兵和李兴志、曹友万一起去看望了伤员,叫马上组织往后方转移。
还好,两当县的义勇组织起来了,老百姓争着搬运物资,转运伤员。大家在县衙里面休息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肉味,那是在焚烧尸体,不管是蒙军还是宋军,都不可能把士兵的尸体带走,为了不造成瘟疫,最好的办法就是烧掉。
这是新军成军以来第一次大规模战斗,打出了信心。这一战让岷江新军战士看到了战争的残酷,也真正感受到了死亡,体念到了什么才是战争。稚嫩的脸上多了一份坚毅,少了许多俏皮。
赵晓兵问下一步打算怎么办?大家一起看向曹友万,他是他哥曹友闻派来的监军,领着本部3000人马。
曹友万马上表态道:“兄长嘱咐,唯赵都监马首是瞻。”赵晓兵看向李兴志,他说:“今日一战,拖雷措手不及,明日若是正面接敌,必然是硬仗,宜弃守县城。”
曹友万立即说:“今日岷江军且已恶战,不如明日某带兵阻敌,缓缓退向虞关。”赵晓兵点点头说县城不能这么轻松地交给蒙军,否则拖雷会认为是我们的诱敌之计。再有,出了这县城我们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狙击敌人了,如何迟滞敌人前进?
他令曹友万拨出2000人马在阳坡岭至县城路段层层狙击,缓放敌人进城。余部带上辎重先行撤退至庙湾里设伏,令杨展准备在县城东门打一场阻击战。令李兴志和带领两当乡贤联系组织好剩余乡亲疏散,众将得令散开去。
陈吉山过来告诉他,“软脚”计划已经得手,傍晚查看战场,路上已经见得不少稀稠马粪,与瘟马形式无异。赵晓兵点点头,告诉他给曹家军传信使用马嘴笼,自家的马匹更要注意了,明日一早带人侦查县城南门往金洞山一带地形,让他多找当地的猎户扩兵,他说这里百姓深受北蛮侵害,看到岷江军军纪严明,来投奔者踊跃,他的特战营收了一个连新兵都是嗷嗷叫的体质,一营,二营也收了不少。赵晓兵点点头,告诉他调一个班的步兵去曹友万那边参加明天的阻击战,给他专打当官的和掌旗兵。安排完毕就闭上眼睛休息。
那边拖雷可是急了,当他得报老哲别带领的先锋8000人在两当一战就损失将近3000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个由官兵和乡勇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竟然吃掉他几千人?还说宋军有大炮,飞天雷什么的,简直是见了鬼。气得他直接将手里的马奶金碗甩出帐外,喝令哲别明日再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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