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啰嗦两句:这章有些东西本来没有安排进去,在写的那天乱想就在反复思考,要不要写进去。但是父亲在去世前都在说,想了很久乱想还是写进去了。没有其他的意思,只是说说老一辈心里的想法,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请有关人员联系我,乱想一定更改。同时第一卷完,第二卷天辰山庄正式和大家见面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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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村自由自在惯了,按照杨天的说词那不得同大集体那样,大号起床,小号睡觉?凭“公分”吃饭?
大集体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,在座的有百分之八十五都是从那个时间段走过来的,即使没有走过,也好不到哪去。大集体后的更段苦日子,土地下放到户,实行承包制,一家人就那么点田土,前头两年没有几人没借过谷子,没有几人没吃过粗康。
现在想来,那个日子才叫苦,才让人流泪。大家走过,经历过,他们真不想再回到那个时代。刚才听见杨天的话语,很多人的眼里仿佛又重现出那时的画面,一幅幅,一幕幕就像是一部回忆的老电影,只有苦涩没有笑容。
“小天,我知道你的心意,但是恕我不能答应你的意见。我是农民我不懂什么公司,我也不想明白。我只知道一点,由公司安排这和大集体没什么分别,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,我不想回到那个时代,不想过早上大号起床,下午小号收工的日子。这种日子太枯燥了,即使我吃差点,用差点,我也情愿。”村里的张叔抽着烟一词一句的说道。
他的语言倒出很多人的心声,他们刚才同样有这样想法,现在的生活不好吗?不用说一定好。自从小天带来技术,带来知识以后大家比以前更加的轻松,更加的安心。但是杨天的好并不能让大家改变主意,因为只有生活过的人才厌恶那个时代,才痛恨那个时代。即使是有钱赚,即使是有好的生活,他们也不愿回到那个时代的工作环境,真的不愿意!
“对,小天别的事情杨二伯可以支持你,但是这件事情上面我是不会支持你的。我记得很清楚,你的大公,我的父亲就是在大集体时代被活活饿死的。现在虽然生活过好了,日子过好了,但是那个时代是在座人心中永远的伤疤,永远的痛。没有谁愿意再去经历这样的生活,哪怕是一种工作的形式,他们都不愿意。”
杨天的二伯,读过几年书,他的语言更加的具有感染力,更加的让人记起那份永远不想回忆的往事。在那个时代,多少人被活活的饿死,在那个是时代又有多少人失去亲人,没有具体的数字,只有惨痛的回忆。
听着两人的说话,杨天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某些东西。生长在八十年代末期的他没有过个那样的日子,现在听大家提起,杨天终于明白,这不是自己得到大家认可就能完成的事情,这里面掺杂这一段记忆,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“小天,你做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说无条件的帮你,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面,我不得不说一句对不起,我们真不能这样做,也不敢这样做。我们愿意为你打工,但是我们不愿意这分配式的生活方式。”又一陈叔站起来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分别吗?”杨天很奇怪,这与给别人打工有区别吗?都是按时上班,按时下班,没什么分别呀。
“有分别,为你打工你是老板,你只管我们上班的时间。但是如果把我们村做成一个公司,那么我们都是里面的员工,我们都得为公司操心。这样我们就没有自由,我们就没有一点活动的时间。”
“打个比方:公司分配一组客人到我家里,那么我就不得不去接待,不得不去伺候好他们。如果我有什么事情,我想休息一下,我想偷下懒,那也不行。因为别人看着,大家看着,我没做好背后有人会戳我的脊梁骨的。”
“给你做我就没这样的压力,今天我想偷下懒,我可以请假,我可以说不想干,我少挣点钱也没什么不可以。没有人在我耳边说事,没有人在我背后戳我的脊梁骨。个人利益和大家利益永远不是平等的,这你要清楚。”
陈叔把事情说的很透彻,杨天一下就明白了里面的关系。他说的对,个人利益和大家利益永远不是平等的。如果把村当成公司,那么村里的人就是里面的员工,大家都要在里面拿分红,都有利益关系。一个村抬头不见低头见,谁偷懒,谁耍滑大家心知肚明。这样做事会让大家如履薄冰,身心疲惫的。
如果是自己一人做,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。至少下班后时间还是他们的,他们可以痛快的玩,痛快的耍。没人管你,没人说你。你不必担心,也不会操心,自由自在那有什么不好。
还有就是大集体的形式会让大家痛苦不堪,不愿回首。他们更希望帮别人打工,也不愿回到那分配体制的时代。
不是说那个时代有错,错在于下面的形式主义。大家不评论政治,不评论国家大事,但是他们忘记不了身边的事情,痛苦的记忆。
“小天,我没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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