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疏影被爷爷抱着,目光好奇的打量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小城。只见一些建筑上都贴着大字报,刷着标语,耳边响着大喇叭中传来的样板戏《红灯记》的唱腔。浓浓的年代感扑面而来。
上官增福抱着上官疏影一路来到城东一座青砖房前。上官增福看四下没人,小声对疏影说:“宝啊,把药拿出来吧。”疏影调皮一笑说:“爷爷,不是在你背篓里吗?”上官增福闻言放下背篓仔细一看,药材果然都在背篓里,心里更觉孙女了不起,竟在不知不觉间随意拿取。
上官增福把背篓又背上才上前叩响大铁门上的门环。上官增福敲了三下,就听到一个成熟的女声问道:“谁啊?”一边问,脚步声从门里响起来到门前停下,又问了一声:“谁啊?你找谁?”爷爷赶紧笑着回答:“这是张老板家吧,我找张老板。”女人听了知道是认识自家男人的,就打开了门。
上官增福见到此人正是张老板的妻子,以前也见过。赶紧打招呼道:“嫂子好,我是双龙镇的上官大夫,以前我常来你家进药材。”女人见了觉得面熟也忙点头说:“是啊,我说怎么见着面熟呢。”又看到上官增福怀里的小疏影,见她生的玉雪可爱,不禁夸到:“哎呦,这小娃娃长得真漂亮。”上官疏影也嘴甜的说:“奶奶好,奶奶也漂亮。”这一句把女人哄得眉开眼笑道:“哎呦,这小嘴真会说话,真可人疼。”一面说一面接过疏影抱在怀里,带头往屋里走去。
女人带他们来到客厅,一进屋疏影就闻到熟悉的药材味道。客厅东面的木头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,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,见他们进来就赶紧站起身来迎到门口,嘴里还寒暄着:“哎呀,是上官老弟啊,有失远迎,恕罪,恕罪。”上官增福也疾走上前拱手道:“张老板,我不清自来,打扰了。”
张老板笑眯眯的道:“老弟见外不是,赶紧屋里坐。”说完又喊到:“张龙,你上官叔叔来了,快出来倒茶。”这时里屋走出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。给上官增福倒上茶。张老板介绍道:“这是犬子。”上官增福赶紧夸到:“真是个棒小伙。”俩人寒暄了半晌,上官增福才问道:“不知张老板,现在可还收药材?”张老板对妻子使了个眼色,他妻子道:“放心,门我锁好了,没事。”
张老板叹了口气道:“解放了,我的公司也公司合营了,政府给了我个副经理的职务,我现在算退休了,有点退休金。可这点钱也不够花啊,再加上原先的老主顾经常来寻药,所以我也偷偷的收一些药,老弟千万给我保密,这要被抓,可就要被匹豆的。”他又询问上官增福道:“老弟,你这次来可有什么事吗?”上官增福说:“张老板,我的小药铺也公私合营了,我也退休了,我没事上山自己挖了点药,寻思换些钱过日子。因为这些年我们合作很愉快,所以我就先来找你了,你要收,我就卖给你,你要不要,我在找别人。”张老板了解上官增福的为人所以也没瞒着,就痛快的说:“就是不收别人的,也要收老弟你的,你拿出来吧我看看品质。咱们再谈。”
上官增福低头从背篓里,拿出人形首乌,和几颗人参,及一些药材摆在面前的木质茶几上。张老板一见,顿时就不淡定了,他双手颤抖的拿起人形首乌仔细的查看,又让妻子找出放大镜仔细观察,看了半晌,才恋恋不舍的放下,又拿起人参,一颗颗仔细查看,上官增福见了心里越发有底。
张龙也走上前拿起仔细查看,上官疏影偶然发下张龙眼底的贪婪,心下不禁一沉。虽然已上官疏影现在的能力收拾他不费吹灰之力,但爷爷一再警告自己不可暴露自己的能力。上官疏影低头想着办法,这边上官增福和张老板已经开始讨价还价了。
张老板笑着搓搓手说:“老弟啊,这药材真不错,特别是首乌更难得,这要是从前你要多少钱,我都无二话,可现在我也艰难啊,这样,首乌我给你500元,那几颗参我给你1000元,其他药材我给你300元,你看咋样。”上官增福一听顿时不乐意了:“张老板,这首乌恐怕能有百年以上,那几颗参最高的有50年最低的也有20年,都非常难得,那别的药材虽然珍贵,但也不算难得,就300元我不还价,但首乌和人参,张老板还是给个公道价吧。”张老板也觉得价钱有点低,见上官增福不高兴,就赶紧拉话道:“老弟啊,我也承认东西是好东西,可我实在拿不出太多钱啊,再说,我收下万一,一时半会出不了手,不就压钱了吗,现在我真压不起啊。”张老板眼睛一转说:“这样,我再加点,首乌我给你600,人参我给你1200,咋样,多了我可真拿不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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